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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珩夜往下一低头，菱华镜扎破他颈侧皮肤。

        珩夜：“师尊救我两次了。”

        镜双寸毫未退，带着体温的血流到他手上，他瞥一眼：“别脏了我的手。”

        珩夜徐徐落到地面，海浪拍打沙滩，夜风轻轻。

        珩夜一根根擦过镜双手上的血渍，打磨抛光玉器都没他这么仔细，哼笑道：“既然师尊想杀我，方才幻境里又何必出手。现出原型叫我拿了把柄不说，现在灵力没了，妖力也没了，岂不是任我施为？既然你加入仙盟要除魔卫道，怎么不在幻境里把我一杀了之。”

        镜双刚一张嘴就被珩夜盯住：“破除幻境的借口只能用来骗孩子，在我面前可说不通。”

        镜双：“有什么不通。”

        珩夜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你是镜妖，化形是虚像，幻境也是虚像，同根同源，不可能没有逃离的办法。”

        镜双整理衣袍，鹤菱白衣整洁如常：“同根同源只是你的猜想，我没了灵力，事实上就是你死了我便出不去。”

        “那现在呢，”珩夜将脖颈伸过去，“师尊要想杀我，我定不还手。”

        手里的菱华镜微微一顿，镜双不疾不徐道：“问心幻境被勘破了，但这里仍旧不是现实中的东水湾——你不用着急，等仙道弟子脱出幻鲸体内，我们之间总会有个了结。”

        “师尊……”珩夜讽刺一哂，“总不会是舍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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