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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院首沉思片刻,认真道:“自然是靖远侯——”
“咳咳——!”我被鱼汤呛了一口。
“哎唷,贤侄女小心些,”俞大人正坐我对面,便道,“喝汤慢些,别呛着自己。”
应院首递过来一方帕子,顺嘴训斥:“《礼记》有云,用膳时‘毋流啜,毋咤食’,你如今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还这样莽撞。”
我接过帕子,吐了吐舌头,低声嘟囔:“迂腐。”
心里却琢磨,怎么哪哪都逃不脱谢阆的影子。
临睡前,我翻来覆去半天,终于还是从榻上坐起,起了个卦。
香炉袅袅,青烟遮了窗沿。
银盘似的明月从薄云后边探出头来。
【“其实我瞧官家的意思,也是想让侯爷做这个招讨草贼使,若不是镇国公极力推荐小公子,怕是今日在朝上便能将这事定下。”】
【“应兄说得有理。若非如此,怎的官家偏偏今日让靖远侯去京郊操练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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