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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了垂眉,凝神静气掷起了蓍草。
就像三年前谢阆出征一样。
少时的喜欢总是直白,想要将最好的给他。自从认识谢阆之后,他就是出门上个茅厕,我都恨不得给他占一卦择个吉时。
他秋围狩猎,我起了卦;他入营操练,我起了卦;他出征西狄,我自然也起了卦。
除了算卦准些,我没有别的本事,也只能用这样的法子负载我的一腔情意。
只可惜我一直不曾想过,我给的东西,那个人到底想不想要。
半晌,香饼燃烬。占得了一副好卦后,我终于能够安心了。
鼻间还残留着焚香的气味,我恍恍惚惚地开始入睡。
半梦半醒之间,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显出一道阴影。
我睡眠浅,一点声音就能将我吵醒,加上本来就刚睡下不久,几乎是那贼刚进了屋,我就被惊醒了。
明亮的月光之下,我看见那人身形瘦高,活像一根干枯的竹竿,穿着一身黑衣,头发斑白,年纪不小。他脸上蒙着面巾将自己的模样遮得严严实实,装备齐全一看就是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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