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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有人短促地警告道,“要亲别在这里亲,耽误了大事。”
乃兄这才放开贞华,目中情cHa0涌动,口中却极简略:“我带你回家。”
家?何处是家?是他的渤海,亦或她的博陵?
她恍然梦觉似的,望了望周遭:门口的那人是高昂,亦憔悴粗糙了几分。
却一扫平日的浮薄,面sE警戒而凝重,见了嫂亦未微笑,只瞪目颔首而已,颇似捕食时的豹。
高乾拽起她的臂,拉她步出毡帐,她则机械地跟着他,脑中嗡嗡、混沌如粥——要不要反抗?要不要尖叫?到底要不要逃离他?!
营地的布局渤海人应是m0清了,竟绕过每一个站岗的士卒,直到了边缘的一小片空地。
彼处,大树后立了数个男子,皆怀刃鹄俟如鹄引颈翘首而待,机警非常。
为首的那个西域人特徵颇明显,不是别个,正是曾来传话的贺六浑。
“太好了,如此顺利。”他兴奋道,“马已备好,事不宜迟。”
“此事要多谢你。”高乾、高昂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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