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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见到多年未见的习远,心情也欢喜起来,因着习远不仅仅是师父,对她而言也是兄长一般的存在,“师父永远是我的师父,他……”她顿了顿,“最多只能算二师父。”
说完,不由回忆起多年前习远奉旨第一次与她见面,教习她武艺。习远虽在军中征战多年,却并不似军中人那般生得粗犷,反而宽肩窄背,长得英武不凡。
常宁要他教一些花招式,又好看又能迎敌的。
他便从武器架上随手丢给她一把剑,自己亦挑了把剑,道:“来,跟我打。”
结果毫不意外,她挨了人生中第一个揍,被两剑相迎时直接顶不住摔飞出去了,不过十二岁的她立马丢了剑,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习远收了剑,也不去管坐在地上的她,冷声道:“下盘不稳,虚浮无力,公主还是先扎实练好基本功吧。”
后来第二日,许是有人敲打了这位大将军,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来,一扫前头冷冷清清的样子,变得随和起来,不叫她受什么伤,连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
常宁挠了挠头,对他们二人道:“你们不愧是好兄弟,教我练剑的第一课都是明明白白的给我个结实的屁/股墩儿,你们习武的男子都这么轴的吗?”
想了想,她自己却先笑了,“不,书生更轴,他完全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习远爽朗地笑了起来,“常宁是宫里的公主时,你半点不手下留情,如今公主变成媳妇了,你还是铁面无私。”他用力拍了拍盛尧的肩膀,颇有深意地道:“盛少,不愧是你!”
盛尧眼神有些躲闪,“闭嘴吧,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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