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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在一旁糊涂了,“你们说得什么东西?”
习远见两人的神情有异,很是诧异地在他们二人之中扫来扫去,片刻之后心中有了计较,便装似不知地问着盛尧,“难不成你没跟她说其实那第一日是你代替我去的?我可不背这锅。”
常宁还是晕晕乎乎的,“可、可那人明明是师父的模样啊……”
“是叶神医照着我的模样研究出了一张人/皮面具,我那日实在是有事走不脱,可你催得急,我想着盛尧同我体型差不多,便让他带上面具替我去了,谁知他捅出那么大篓子,还得我来善后。”
常宁猛拍桌子,好啊,难怪她见盛尧与她比试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总是透着股熟悉感,她还以为是师父的缘故。
习远还尤自觉不够,再添了一把火,“你可知他回来同我怎么说的?”他学着盛尧的模样,清声道:“这位刁蛮公主擅长无理取闹,且是难得一见的朽木,你有福了。”
常宁二话不说,拿起剑便放到盛尧颈上。
盛尧岿然不动。
她一字一顿地道:“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朽木。”说罢,又提着剑匆匆练去了。
盛尧沉声警告,“习!远!”
“得,我不说了,这人都走了。”习远嘿嘿笑着,“其实常宁不过是个姑娘心性,你多让着她宠着她不就完了,真不知她看上了你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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