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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淡金色的眼眸里先是一片茫然的空白,仿佛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随即,像慢放的恐怖片,惊骇、难以置信、最终化为崩溃的绝望,层层浮上他的脸。
你看他如此不但没有快感,反而莫名的心生厌恶。
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你那份屈辱,更何况你还杀不了他。
修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拉长的抽气声,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试图挪动身体去看自己的腿,同样的缺失感从下肢传来。
“啊……啊啊啊——!!!”嘶哑的、仿佛从破裂风箱里挤出的惨叫终于冲出口腔。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检查台上疯狂扭动残缺的身体,用仅剩的上臂和大腿根部徒劳地拍打台面,头颅后仰,紫发凌乱飞舞,脖颈和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的手……我的脚……阿诺!阿诺!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吼着,眼神涣散,充满了毁灭性的痛苦和疯狂,“还给我!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你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他歇斯底里的崩溃。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确认威胁被物理解除后的平静。他再也无法用手禁锢你,用腿追逐你,再也无法实施那些需要精细操作的计划。
现在,他只是一具需要被清理、被喂养、被观察的残缺试验品。
一个……废物。
一个……人彘。
想到这,你心情终于阴转晴了。
“再吵,”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它在实验室里清晰回荡,“下次切除的就不只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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