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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人彘。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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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哭嚎戛然而止,转为压抑的、破碎的抽泣,身体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持续颤抖,金色眼眸隔着泪水和散乱的发丝只是死死地盯着你,里面翻涌着滔天的痛苦、恨意、以及……一丝更深、更扭曲的、你未能完全解读也懒得了解的执念。

        ……这家伙烦死了。

        你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离开实验室厚重的隔离门,将他嘶哑破碎的呜咽与那过于复杂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世界并未因此而变得清晰或轻松,那目光里的某些东西,沉甸甸地粘附在意识的边缘,像某种不祥的孢子。

        门内,绝对的寂静缓缓沉降,取代了方才激烈的崩溃。修瘫在冰冷的检查台上,残存肢体的剧痛和那空茫的缺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汗水与泪水在脸颊上干涸,留下紧绷的痕迹。

        他痛苦的呼吸着,只有胸膛在缓缓的起伏,他抬起手臂想为自己擦去眼泪,但是这份权利已被你夺去。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

        失去了手和脚,只有在发现的时候感到痛苦,现在竟然莫名的只是不习惯。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修的眼泪在思考中干涸,他转动眼珠,淡金色的瞳孔涣散地扫过这间熟悉的实验室。

        他曾在这里主导过无数实验,推导过精密的公式,也曾在这里,对着法拉尔的照片,构想过一个扭曲而完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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