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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淡淡的声音传来没有了下文,裴沅仔细的将书案上的画慢慢卷起,用江南上贡的蚕丝系好装入一个匣子里,风音不敢有任何懈怠的认真跪着。
“风音,你自在我手下也有两年了吧?”肯定的话语在前方响起。
“是,大人;属下在大人手下已任职两年。”风音不明白裴沅想要说什么,仍恭敬的回答。
“那么两年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是没有明白你的主人是谁?”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杀意。
“大人,属下的主人是您!”风音感觉到了裴沅话语里的杀意,连忙开口。
“错!你的主人永远都只能是丰国太子赢修,你是他的奴才!这丰国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臣子和奴才!你记住了吗?以后不要让我在听到你有其他的主人。”
一盏墨绿的茶杯擦过风音的脖颈落在地上碎裂开来,只见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整齐的伤口,满满溢出血迹。
“是,属下知错!属下永远孝忠太子殿下不敢有二心。”额头的汗水沿着脸颊留下,风音大声附和。
“下去吧。”淡淡的声音再次从书案前传来,仿佛刚才的杀意都是一种错觉,风音走出门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了高声叫卖的摊贩,拥挤的人群,沿街的房屋上都挂上了白布,昔日繁华喧嚣的整个京城都在为皇帝驾崩而哀悼。
街道两旁每隔三尺站着一名皇宫侍卫,一直延伸到宫门,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向前行驶着,慢慢驶入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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