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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内衣着朝服,身披孝衣,头戴白色顶戴花翎的文武百官静静地等候着。
“恭喜太子殿下回宫!”朝臣们看见马车驶入,齐齐行礼,数百人的声音在午门响彻。
伏天站在马车外掀起了车帘,露出马车内一抹黑色的身影,赢修微微一探身,缓缓走下马车。
“起来吧。”淡淡的话语从头顶传来,文武百官们慢慢起身,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位十四岁弱龄便前往边关在战场上与敌国厮杀的太子殿下。
一袭黑色披风及踝,将全身上下包裹在这里面,只余莹白的脖颈在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只稍微用一条发带松松的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长长的睫毛下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没有一点喜怒哀乐平静的就像波澜不惊的湖水一样平静,但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却暗藏着深不可测的漩涡,看似温和却充满危险性;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脸庞,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薄薄的淡唇紧珉着,整个人散发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冷冽气息。
离京五年,太子殿下似乎更深不可测,气势越加逼人,让人不由的想要臣服在他的脚下,文武百官们心里暗道,不由越发恭敬的对待。
裴沅站在众多官员的前面,沉默的看着这五年未曾再见过的人,似乎是因为常年在战场的缘故;这人带了一丝淡淡的杀气,周身围绕着不敢触犯的气势,褪去了五年前略显稚嫩的脸庞,变得更高也变得更成熟,他一定在边关吃了很多的苦吧。
“父皇的灵堂设在哪儿?”赢修察觉到了面前有个不一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轻轻皱了皱眉,询问面前的官员们。
看到赢修皱了皱眉,裴沅收敛眼神有些懊悔自己的放纵;随即向前一步弯腰低头:“回殿下,大殓后将皇上的灵堂设在了奉先殿。”
“带本宫过去。”瞥了一眼上前回话的裴沅,没有问是何人,赢修继续吩咐。
“殿下请跟我来。”裴沅压住了不停跳动的心,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说着转身向奉先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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