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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了沈太妃,远远地:“千宁问太妃娘娘安。”
“臣妾见过长公主殿下。”一旁任夫人笑意堆满脸。
“任夫人好。”赵千宁仔细拿捏着态度,一脸困惑,问道,“不过娘娘和夫人怎么深夜过来了?”
沈太妃快人快语,是藏不住事的,立马说道:“你没来观宴可是急了太后娘娘,再加上小棠说你被胡马吓坏了,娘娘左右不肯依,哀家只好走这一趟了。”
她拍了拍赵千宁肩膀,仔细看了看,端详了片刻。
“不过……看着阿宁模样,娘娘也该放心了。”她虽在宫里没明说,但敢肯定,江棠必然是往夸张了说的,就想让太后娘娘不高兴了,惹得陛下难办,好叫任东河“多看着点他儿子”。
整个宴会,她隔得老远都看出了任东河隐忍着脾气没发作。
“是母家城卫管的不牢,吓着了殿下,臣妾替母家来给殿下赔罪。”任夫人说着,便要跪下。
赵千宁心知怎么可能,却不能这么拂面子,连忙将她扶住,似是一下没了主意,话语间更热络了几分。
“夫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呀!使不得!夫人诰命之身,这是要折煞了阿宁呀——”她又上前一步,毫无芥蒂地将她扶上座椅,宽慰起来,“哪能是多大的事,都不曾伤着,夫人切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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