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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妃看不明白,只在心里暗道,如今还有出嫁女儿替母家出面的理了?
“母家那些统统罚了,臣妾连夜请了安神符,特地给殿下送了过来,寺内方丈说要贴在主屋内最有用。”任夫人捂着胸口,颇感心痛,命身后婢女将十几张符拿过来,“臣妾赔罪,想亲手为殿下贴一贴。”
语气诚恳到太妃都替她说话。
赵千宁面上依旧是关怀着安慰,“劳烦夫人,阿宁的错,叫夫人伤心了……“
却在心里冷笑,想进主屋看看,无非就是为了验证她和秦越是否是做戏,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面上两难,迟疑了片刻,又讪讪说道:“可是主屋里——夫人交给阿宁去张贴便好了。”
“是臣妾母家的过错,怎好再劳烦殿下呢,莫非……莫非殿下是嫌弃臣妾……?”任夫人逮着没松口,抑郁地压着胸口,似是心痛不已。
沈太妃也帮忙说话:“任夫人礼佛是京城有名气的,她过手贴的更好些。”
赵千宁迟疑了片刻。
“莫非是殿下内院不太方便……”任夫人继续添柴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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