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曲路 你能承受吗,一个人生命的重量。 永远背着另一条命活着。 一年一年,往复无际。 永远提醒着你……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期间何姆试图逃过一次,不过失败了,后来她也没再成功。女主人把她看得很严,果真给她用绳子拴住了。不管是她在家还是在农田里干活,何姆脚上永远套着个绳圈。

        何姆一开始奋力挣扎了很久,那女主人指示男主人给她系上一次,她就给扯开;打了死结她就用嘴咬烂,简直像只疯狗。当路人经过看见她这副模样时,何姆还是能忍受的,可当那些年龄相仿的小孩在她周围,模仿她像狗一样被拉住的时候,何姆只想拿起手里的锄头挥过去。

        可这时候她“丈夫”会拎着绳子的另一端把她拽回去。

        哦对,她“丈夫”叫曲路,尽管他爸妈都叫他阿路,也逼迫何姆这么叫。何姆也就面上装装样子,私底下仍然会叫曲路呆瓜。她有时候会听见外人说曲路是个傻子,和他那不成器的爹一个样。

        何姆听见了,会捂上曲路的耳朵。为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但她回想起自己在陶源的时候,自己也曾不被许多人理解。那时候乌苏会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那些流言蜚语。所以何姆想,就帮曲路一下吧,毕竟曲路其实好像也不坏。尽管他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要归何姆管,但反正她从小到大一直把自己当男的使,便也没有什么心里不适。

        不过欺负曲路,又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事情何姆干了不少。她偶尔会心底过意不去一下,但何姆想来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做坏事也是应当,便没再继续内疚下去。

        何姆记得有一次,她生了病,曲路也生了病,两人相互传染,怎么也好不起来。

        后来他爸妈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东拼西凑抠出了点钱来去大夫那儿给他买药。药煎好了,他们让何姆守着慢慢给曲路喂下去。她也不知道那天是不是给烧糊涂了,端着药竟然自己一口气给喝掉了,想着千万不能死了,要活着见到乌苏。

        偏偏好巧不巧,何姆刚干了那碗药,正抹嘴的时候,曲路他妈进来了,看见这一幕,直接抢过她手里的碗。曲母见碗里一干二净,气得不行,掐着何姆的脖子要她把药吐出来。

        何姆咳了半天不说话,她本身早就晕的不行了,还要照顾曲路,这么一折腾就快要昏厥过去。床上曲路见了,涨红了脸用力打曲母,“是我不要喝!是我不要喝!是我刚才说太苦了,塞给她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