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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母仍然怒气不减,“他塞给你喝你就能喝了吗?!你是我们家买回来的狗懂不懂!狗就要做一只狗该做的事情!”
何姆忍着没反驳。她看见曲路悄悄跟她笑,心里不好受,“是我抢来喝的。”
曲母见状愈加大发雷霆,把曲路一起拎了出来,连着何姆一起把两个人打了一顿,“你还学会说谎了?!你知道这碗药多少钱吗?!还敢帮她说话!我叫你帮她说话,叫你帮她说话!”
曲路痛得哇哇大叫,何姆心底却是五味杂陈。后来曲母走了,又命何姆收拾这剩下的烂摊子。曲路跑来拉她的脚上的绳子,又乐呵起来。
何姆有些无力,任由他扯动那绳子,“以后别再这样了。”
曲路听见她这样讲话,以为何姆不高兴,又去戳戳她。但何姆这回没再开他玩笑,自顾自开始收拾起来。
其实何姆推锅的事情做了不少,她也不是刚刚才良心发现,只是忽然不想欠曲路些什么。
那天后何姆对曲路好了点,不再没事情就欺负他。说是好点,其实就是疏远了,尽本分,不出格。
那些她一开始不能接受的一切,似乎都在时间的潜移默化里被抚平了。何姆后来也就不管那些了,看似被磨平了性子。因为她确实累了,也发现自己那些倔强大多时候都是在做无用功。
反正也只是...暂时的。
反正她还要...出去见到乌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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