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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不过是愚民们给这方水土找的理由。

        他微微扬头，一脚踢在供奉台上，悲天悯人的水神晃了晃，就这么碎了满地。

        谢奚奴踏在碎片上，碾过脚尖，碎片化为齑粉，扬灭在地板灰烬中。

        结束了。重来一次，还是这样的结局。

        他从来没有错。

        手上还在滴着血，落在地板上，卷起了边渍。

        他不能使用灵力，即便成功使用，他的这具身体也暂时无法承受住剧烈的反噬。好在写符威力虽低，形不成什么惊涛骇浪的结果，但以五行而写就的长符本就攥取于天地万物之间，倒也符合预期。

        比如拔竹笋那日，他在小虎脸上画的水符。

        比如今日，他所画的火符。

        这些虽然也会有反噬，但较轻微，可以被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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