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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会绣花。”杜玉昙咬唇道。
“大姐姐可出去问过绣样的价钱?”秦芷瑜知道她会这样答,“我早就替你打探过了,如今市面上的布庄里绣娘绣一个大花样,顶顶高也才三十个铜钱,寻常人家一个月光在柴米油盐吃食上就要用去半贯钱,你熬着眼绣一个月才堪堪赚够吃食的钱,连住处都解决不了。”
“就算你那江郎帮衬者卖些字画勉强够你们吃住,可你又如何得知,他在街边低头替人作画时,看到那些捧书畅聊意气风发的学生,心底会作何感想?”
如今科举是各州府岁贡,每年选送三人去参加秀才与明经科考试,既已同人私奔,便是没了名声,谁会挑一个臭了名声的人送上去呢?饶是你学识再好,也要被人瞧不起。
这一逃,便是放弃了寒窗苦读十几载的努力。
“我……”杜玉昙哑口无言。
秦芷瑜叹了一口气,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如果他选择了这条路,真答应带你走,东躲西藏,叫你操劳度日,洞鼠一样不能正大光明过日子,那才真的是个没担当的,叫人看不起!”
“那我便要认命吗?”杜玉昙软了脊背,苦笑道。
“莫要瞎想。”秦芷瑜偷偷塞给她一支玉簪,看了眼门外,凑近她耳边小声道,“他让我转告你,你且相信他,他不会让那几个无赖得逞的,安下心,好好睡觉。”
“过几日,我们便去普光寺烧香。”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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