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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昙惊疑不定地接过簪子,她在惴惴中过了三日,盼着盼着,果真听到了与那陈家有关的消息。
都是些倒霉消息,关于那陈家独苗的。
起因是自从换了庚帖,两家商量好聘礼的价钱,一切尘埃落定后,陈夫人终于不再看谁都不顺眼在府里处处挑刺,黑云压顶的气氛一松,独苗那被强压下的痒痒头又冒了出来,老实了没多久便到那花楼放松快活去了,可谁知这一出门却是诸事不顺,仿佛突然间被谁下了降头一般。
先是夜里在花楼与人为抢一花娘起了争执,他失手一推,不知怎的那木栏腐了个口子,一推那人便从楼下摔落,虽然楼不高人没摔死,但也落了伤,人家非要去报官,还抖出他先前一堆混账事,最后挨了一顿板子,赔了好大一笔银子才总算没蹲进牢里去。
但他是个混人,挨了板子后也不消停,后来不知和谁去野地里鬼混,黑灯瞎火遇到了蛇,屁股上咬了四个青紫的口子,他哎哟哎哟扭着去医馆时又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巷子里揍得浑身青紫差点一命呜呼。
据说被救时人是光溜溜的,因为伤口太多屁股上几个牙印也险些被人忽略,最后还是陈夫人眼尖,以为是毒蛇咬的,再看看奄奄一息的宝贝儿子,两眼一翻差点晕死。
后来大夫一瞧,嘿,没毒的蛇,这才又醒了过来。后来这倒霉的独苗被一溜家丁抬进府,就再没出来过。
短短三日,便发生这么多事,儿子还被人看到那副囧样,陈夫人气得要死,但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在嘴上骂骂咧咧跟府里众妾侍发脾气,说她们没用,拘不住人。
当杜玉昙听到这些消息时,她良善心软的瑜表妹正在陈家宅子对面的胡同处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人是哪里找来的?”秦芷瑜在对面的空宅院开了条门缝,用下巴示意正在敲对门的道士模样的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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