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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股尿骚味儿与屎臭熏得他一整天都没咽下饭,他嫌恶地皱眉,“到船上再喂也不迟。”
那时候自有船员打理,若不是从寺庙到码头的路途过于重要,途中不允许有半点差池,他也不会亲自来运货。
“您放心,三日没喂过了,保管不会拉在路上!”和尚朝他再三保证,他才背着手点点头。
鹰钩鼻站在中间的那间禅房前,环视了一圈周围,突然,他鼻尖一动,突然道:“你闻到什么香味了没有?”
秦芷瑜贴着墙,与外头的人只有一墙之隔,阴沉的声音从纸糊的窗穿过来,猛地在耳边炸开,她心砰砰直跳,小巧的鼻尖微仰,连呼吸都变缓缓屏住了。
那和尚嗅了嗅,不甚在意,“许是那群老和尚的熏香罢,他们惯会附庸风雅,说是用之凝神,香味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他知晓这人疑心重,见眼前的人似还有疑虑,便道:“若是您不放心,小的这就给您去搜,但就是……怕误了您的时辰,咱们还要去收钱,您觉得呢?”
这排屋子若要仔细搜起来,少说也有几盏茶的功夫,那和尚不太情愿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累活。
鹰钩鼻看了半响,终是点了点头,两人穿过长廊,绕出了后院。
两人离去后,秦芷瑜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疲软地靠在墙上,她也想不透自己为何要下意识躲起来,但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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