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方才零零碎碎好像听到一些什么“活的货物”,什么要运到“码头”去“交易买卖”,最后那几句她倒是听得很清楚——不要喂它们。
秦芷瑜犹豫地探出头,往他们方才走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连廊的尽头是一间门半掩着的禅房,从这里望过去,里头黑魆魆的,似乎没有窗户。
***
与北面有很大的不同,西面的禅房在明显更讲究了。
漆是新刷上去的,瞧着亮堂堂的,连廊两旁皆有精细雕刻图样栩栩如生的扶栏,环伺的花木盆栽就更讲究了,皆是应景的春日花草,一溜儿的金腰带挂在两旁,簇拥着数棵枝花饱满的竹节海棠,一旁还有瑞香、芍药、牡丹,朵朵争艳,叫人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富贵人家的府邸,还是个山间的小小寺庙了。
当真是花开富贵呀!
这布局,和尚们住得应当是相当舒适的,可有一人,此时此刻是相当不舒适的。
屋里,脸上长着颗大痦子的胖和尚站在角落里,脸上躺着汗,欲言又止地看着这位不请自来、双脚搭在桌子上身子霸占了他整张床榻的小郎君,以及他人高马大的侍卫。
两个人个子皆高,甫一进来,便占了大半块地,平日里宽敞的屋子也变得狭小拥挤起来。
贺青把玩着手中的紫砂壶,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