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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鸯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难怪他不激动,因为,这本就是出自他的手啊!
如此出色的男人,可惜,额生君未生,君生额已老——老牛正好吃嫩草?
哎呀,想甚哩,应该是恨不相逢未嫁时!
回府之后,王恶直奔小王庄——因为陈诗语在那儿,还延请了几个产婆、郎中,随时候命,反正家里有的是钱。
王恶的点卯是三日一次,遇到陈诗语生产可以自动准假,只需派下人来说一声便是。
鸿胪寺里一片羡慕的目光。
唐俭为人古板,对点卯之事极为看重,连右少卿都不敢耍马虎眼,凭甚他左少卿就是不一样的待遇?
唐俭的回答更气人:“你若像他一样让番邦畏惧,老夫一样准你假!”
陈诗语喜欢显摆,喜欢作妖,肚里那娃儿一样不是省油的灯,弄得陈诗语一会儿哼着要生了,一会儿又屁事没得,折腾!
王恶只能百依百顺,不时紧张的关注陈诗语的反应,却被阿娘嫌弃的一掌拍开:“滚犊子!生娃儿是婆姨的事,有你甚事?碍手碍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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