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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恶走到一边,心头更紧张了。
陈诗语坐着说笑了一阵,突然又叫肚子痛,几个产婆扶着她入产房,不多时便传来陈诗语凄厉的叫声:“夫君!痛死额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依你!都依你!”王恶在产房外,踮着脚尖伸头,奈何甚么都望不到。
“产婆,记得用酒与棉花!”王恶扯着脖子叫唤。
“郎君放心,这些事前都演练过的。”一名产婆应道。“用力,用力,头出来了!”
“哇”的一声啼哭,与陈诗语凄惨的叫声交相辉映。
“恭喜郎君,母子平安!”产婆笑盈盈地从产房出来。
“钱旺,每人赏五十贯!”
产婆们几乎乐疯了,平日接生,能得赏个一贯两贯是常事,十贯就是了不得的大赏了,五十贯,发利市了!
产房里,用布帕包着头的陈诗语一脸的疲惫:“夫君,额算是不负王家了。”
已经裹上襁褓的娃儿像王恶,只是面容皱巴巴的,活像个小老头,眼睛尚未睁开,嘴巴在轻轻的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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