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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国公张亮气呼呼地坐在秘书监的公廨内。
将近一年时间,驾下这些刁滑奸诈的官吏,依旧是阳奉阴违,时不时还有人故意哀叹,封禅大道这样丰厚的油水活儿,还是阎立本这样真才实学的尚书才接得下。
都被逼到秘书监这样的清水衙门了,阴翳仍旧笼罩着他。
倒霉透了。
本就是农夫出身的张亮去秘书监就任,这就是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大权旁落是一定的,失了恩宠也几乎可以肯定,扒高踩低是人类的本性,连掌固这等流外官都敢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待到老夫凌云日,便是尔曹粪土时!
张亮在心底胡诌了两句狗屁不通的诗,愤愤地坐下。
冷板凳的滋味,真挠心啊!
“义父,不好了!”
公孙节仓皇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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