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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多少次,在外头要称呼国公!”张亮翻了个白眼。“每逢大事要静气!”
公孙节急得直跺脚:“百骑调集了南衙宿卫,将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安插的义兄弟,一个个被揪了出来;外头还有一队百骑冲秘书监走来!”
张亮的心狂跳。
便是自已的谋划败露了也不过如此啊!
问题是,自已压根没有发动,为甚会败露?
百骑入公廨时,张亮已经脱了进贤冠、褪了官袍、官靴,一身青衣小帽打扮,印信放在一旁的公案上。
“勋国公还是挺知机的嘛。”百骑的首领淡淡地笑了一声。
在褫夺张亮的官爵之前,他还是堂堂国公,除非是抗法或者遁逃,优待还有得有的,至少栲枷脚镣之类的不会加身。
公孙节就没这好运气了。
颈上套着沉重的枷,脚上拴着几乎要挪不动步的铁镣,叮叮当当地推出去,然后被秘书监上下指指点点。
张亮进秘书监,不仅仅对张亮是一种折磨,对秘书监上下也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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