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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思却让底下的学生好好观察秦丹青的着装。

        他身上穿着的是去年夏天官府同一发的布衣，原本是深蓝色，洗的次数多之后就褪色成了浅蓝，膝盖、手肘等磨损较多的部位还打着不同色的补丁，十分寒酸。

        可正如云思却所说，他的衣着非常整洁，衣摆拉齐、褶皱抚平、腰带系好，连鞋面都是干净的，没有一点泥点，参差不齐的头发也用碎布条扎得整齐清爽，即使衣着寒酸，精气神也比他们高出好几个度去。

        “你的生活可以贫困，但灵魂不可贫瘠，也绝不可自堕尘污。”云思却摸了摸秦丹青的头发，温声引导，“所以，现在请各位同学到井边打水洗脸洗手，将衣服穿整齐，头发梳好，再回到你们的位置上来。”

        孩子们呆呆地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第一堂课的内容着实古怪，但……又有说不出的奇妙感和说服力。

        于是，在第一排两个孩子主动起身后，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一股脑跑向水井。

        这是他们人生第一次因为自己的不修边幅而羞愧，并主动选择打理仪容。

        秦丹青看看井边安静又热闹的景象，抬头望向云思却。

        “秦同学以后也要做好表率啊。”他笑眯眯地道，手还放在秦丹青头上，没有拿开的意思。

        秦丹青哭笑不得地点头：“……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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