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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弟也是这个死法吗？”

        话音落下，郑篪刚刚真切的眼神晃动了。他对着林雅道，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林雅道，你知道你最讨人厌的地方在哪吗？是你从来不懂将心比心。你不想把你妈妈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同样也不想把我弟弟的事告诉任何人。”

        说完，郑篪瞥眼看向地面：“他走得很痛苦，别再问了。”

        “我……我知道了。”揭了郑篪的伤疤，林雅道也不再过问。

        没过多久，警察赶到了现场。贺警官带着技术警员初步勘探了尸体与现场，尸体除了枪伤外无其他明显外伤，现场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所有门窗也没有遭到任何暴力破坏。大概率是熟人作案与专业的杀手暗杀。

        贺少宇将眼神挪到了正在安慰林雅道的郑篪身上。他多少也看出来了郑篪、林雅道与死者三人的关系，能将熟人与杀手的身份重合得如此好的也只有郑篪了。又是他的杰作吗？人面兽心的东西，作为凶手居然还能这么道貌岸然地安慰受害者，他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但贺少宇也不敢断言郑篪就是凶手。郑篪杀了这么多年人，每一个与他打过交道的警察都知道他杀人必剖腹，以至于遇见一具没有外伤的尸体，下意识地就经验主义地认为凶手不会是郑篪。

        流程性地做完询问与笔录后，贺少宇将郑篪叫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递给郑篪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了烟，开门见山地问道：“人是你杀的吗？”

        “知道了你还问什么，”郑篪没有点烟，只是将烟放进口袋然后转身离开，“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林雅道还在等我。”

        “是死者的儿子吧，”贺少宇冷笑，“杀了他的妈妈，你居然还有胆子有脸面对他，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丧良心。”

        郑篪刚准备走，叼着没有点燃的烟折了回来，摁在贺警官胸口：“贺少宇，不知者无罪，我不计较你刚刚说的诨话，但是以后没有了解真相之前，不要给我随便张嘴，这是你作为一个警察最基本的素质。我或许会对林月澜、会对任何一个人怀有歉意，但我永远、永远不会对林雅道产生任何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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