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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的？”

        “胡淼余用长生草做诱饵骗你帮他找那些小孩……你和胡淼余之间关系不同于其他人，你也曾好奇过他们的下落，一定知道什么内情，不然不会急于撇开你师兄，不会害怕珩夜的失踪，不会落得如今的模样。”

        镜双取走她手里的枯草，只是一颗青韭而已，竟然把程夫人骗得颠倒。

        “你、你把它还给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程夫人扑来夺去，惊扰她华服上的虱子，密密麻麻落下来一地，金线银线，她私心存下的二十两孝敬落在这幢破败的画楼里什么都不是。

        人的贪婪、狡诈让镜双也疑惑了，这世道和他坚信的完全不同，太多的虚伪和欺骗，他一直被蒙在鼓中。

        镜双：“想要这株‘长生草’，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说明白。”

        地上的铜镜滴溜溜飞起，锈绿在倒流的时光中重新恢复原来的模样，镜双袖子里的那枚也飞掠而出，二者合而为一。

        镜中锁着年轻程夫人的虚像，被镜子吐出来与面前她年迈的虚像重叠在一起，恍然之间，一半是红颜，一半是枯骨，她扑倒在镜双面前。

        镜双冷冷没有半分表情：“你把寻踪蝴蝶交给了谁，城主府里的‘贵人’是哪位，珩夜被关在何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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