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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依旧痴痴然，镜双打落她手中铜镜：“世上没有长生草，民间以讹传讹，不过是商人骗利的把戏。仙山年年辟谣，早已不是新鲜事了。”

        “是么……”老妇的眼睛失去光芒，呆滞半晌，又乍然迸发出光亮，“不不，他不会骗我……我有、长生草……不老、不败，是仙人……”

        镜双心里不舒服，世间情爱，他看不懂。

        又听妇人沙哑唱道：“池中菡萏香，并蒂是双莲，照水贴钿蕊，莲子垂露妆……”

        镜双忍不住打断：“程夫人。”

        他不懂人情世故，不知道怎么和别人攀谈套话，西巷里遇见衰老的程夫人是个难得的机遇，问心幻境中的一切都能用来查找珩夜心魔的秘密。

        镜双直接问道：“你曾带过一个孩子，名叫阿夜，还记得他么？”

        程夫人呆呆的：“我有……”

        镜双侧耳过去，她却从袖里颤巍巍掏出一颗枯草：“我有、长生草……不老、不败，是仙人……”

        镜双一瞧天色，眉头蹙得更深：“这只是普通的青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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