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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珩夜是问心幻境的境主，一切幻影都是他心底的投射。

        红艳枯骨，虚妄年华，在珩夜心中，这里的繁华早就落幕了。

        “你就是程夫人。”

        镜双看着试图从她脸上看见些许相似之处，妇人脸上的疫症黑斑更像是珩夜对她印象的投射。

        她早已病入膏肓了。

        “我就是？”她僵硬地摸过自己的脸，慌忙举起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镜仔细照看，不一会儿露出痴迷神色不停抚摸面颊，自言自语，“我还是这么年轻……我有长生草……我是仙人，不老、不败……是仙人……”

        “长生草？胡淼余答应给你长生草，换你手中的孩子？”

        老妇被那个人的名字刺痛，空洞洞呢喃：“大人……”

        老人佝偻和干枯的身形竟然捧出小女儿的情态：“大人入了仙门，要和我一道长生……”

        镜双寒声道：“山江城连年天灾，干旱、洪涝、鼠疫，哪来的一道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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