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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珩夜：“我杀了山江城主，自知天机阁不会善罢甘休，我也确实想离开剑阕，但我从没想过有一日会和你在东水湾上空对峙。”

        镜双没有言语，他不敢再相信他人，拿什么信呢？被他杀死的十三次吗？

        镜双不想再被任何人欺骗。

        纷乱驳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嗬嗬”粗重喘气的声音怪异非常。

        几个样貌畸形的“人”从林中爬出来，四肢着地，动作速度快得惊人，他们像野兽般流着涎水，瞳孔放大面容青僵，抬着鼻子往他们所在的方向一嗅，紧接着嘶声磨牙朝他们两个大活人扑了过来。

        凶剑容不得猎物挑衅，逐野剑上血光斩过，将对方一分为二，可那些尸块仿佛有灵智一般迅速拼合，再度发起袭击。

        在它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形怪物涌出，镜双看得恶心：“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衔草复生的人，他们管这些东西叫做‘长生鬼’。”珩夜嫌弃地甩去剑上尘污，手腕一抖将镜双护在怀中，转身斩退水里爬出来的长生鬼，踏足逐野剑上御剑而过，地面群鬼仰颈，嗅着生气再度追来。

        “两年前我发现胡淼余参与贩售长生草之后便产生了怀疑，那时贩售长生草的生意大多还在暗处，仙盟年年辟谣，相信长生草的人并不多。但人死复生的事情太过震撼，东水湾、甚至别处的权贵都想得到长生草的秘密，”珩夜语调阴沉，“两年前衔草复生的人脆弱如纸，再杀一次便死了，两年后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杀都杀不死。”

        镜双看着地面上潮涌般的长生鬼神色复杂，珩夜说：“你见过画楼里的程双莲，还记得她唱的歌吗。”

        “怜子垂泪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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